那年的一天,也就是三四年前的那一个下午,我正一个人在办公室沉思,这情就象罗丹刀下的作品《沉思者》那样。而整个大楼一片静悄悄,我的办公室更是静溢四外弥漫。沉静中,我的心在“呯呯”跳动,为远在“天山”(天津旁的唐山市)的唐山女孩而悸动。
那晚,唐山女孩说要给我写上一封深刻的信。写什么?我在猜,在苦思冥想。唐山女孩已一步步成为我生活中一个不解的谜,也成为我情感世界里的一个结。心有千千结,每一个结就是每一个未知数。唐山女孩所有的沉默都被我一一打上记号,要做个寻根挖底工作。为了这个谜,我想亲自来唐山,听她说一说,也看一看我心中的唐山市政发展究竞如何。我爱唐山,唐山的人民。
“还有呢?”唐山女孩很开心地问。
我说:“什么样的城市养育什么样的人,城市是这个城市居住者的面孔。清晰或模糊、热情或冷漠、年轻或衰老,真是包罗万象啊!
在此,我要声明,我不是一个城市建筑师,也不是一个研究民俗的社会学家。我只是一个都市情感青年,在快节奏的生活中,我努力捕捉能使我生财的每一个信息。为了生活有质量的保证,我离不开商,也需要商。商供予我吃饭,这是事关吃饭问题,身不由己。不能我想怎样就怎样,而是这个市场是怎样我就是怎样。我无法也无能力改变市场的规律性,正如唐山女孩闯入我的情感天地,让我挥之不去,日思夜想,这也是一个无需解释的事实,我回避不了。
事实胜于雄辩,我不需要在此为自己作一番解释,以一百个理由证明自己不是一个图谋不规的人。我说过:我只是一个“都市情感青年”,不是玩世不恭的嬉皮士,我的那份责任心让我沉默再沉默,我的道德观让我传统再传统,我不知道这是我身上的优点还是缺点。
有人说:文人总是浪漫的,就象演艺圈里的人一样,不浪漫写不出好作品来。为什么八十岁的歌德还能写出巨世名著《浮士德》,就是因为那时他正在恋爱着一位少女,那少女只有十八岁。象郁达夫、徐志摩等等一批有为作家,每一部好作品的问世,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隐含其后。《红楼梦》第五回说得好:“世事洞明皆学文,人情练达即文章”。
作为半个文人,我也想一鸣惊人,写出一部叫绝的好作品。但我始终没能做到,没能做到让我的感情作深层次地寄托。我的心很矛盾,我的心不矛盾。属于我的我应该得到,不属于我的我不想!
这年头,世道变化莫测,什么都可以随便,但感情就是不能随便。作为一个新生代的商人,我可以随便,可以为一次老同学聚会而让一份五万元的合同签约搁在一边。但作为一个有着一肚皮“三纲五长”的文人,我始终随便不起来。我就象棋谱上一个子,不管如何越河界,还是天界;也不管使出何招棋路,出大格还是出小格,都是离不开这张棋图。
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,我有思想、有感情。在人生道上能遇上一个思想与语言相通的异性,不失是人生的一大快乐和收获。我知道:一个人唱不响一首好歌,只有男女同唱,那歌声才会悠扬动听,流传于世。
唐山女孩,你以为如何?在这星空不是很明媚的夜晚,在熊熊燃烧的湖边冓火旁,我们共同张开嘴巴,当然张开嘴巴不是为了迎接南来北往的KISS,而是为了同唱一曲快乐老歌,快乐也是我们多彩生活的保证。
过了没几天,唐山女孩来信了,信的内容如下:
我的快乐: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
记得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在一次去商店时,我一眼看上了一个精美的塑料铅笔盒。那时侯同学们都在使用铁皮的铅笔盒,塑料铅笔盒属于奢侈品,大概是三元七角多。由于我对它太喜欢了,非常想得到它,但是,我没有向妈妈提要求。因为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。回家后,我总是忘不掉它,一心一意得到它。在苦思冥想之下,终于想出了个好主意。那时,由于天气太热,妈妈每天中午给我5分钱,用于在上学的路上买一个冰棍。
于是,我跟妈妈说:“妈妈,你以后别一天一天地给我钱了,干脆你把夏天两个月的冰棍钱一起给我算了,这样省事。”
妈妈给了钱后,我再把我以前省下的零用钱拿出来,兴冲冲地跑到商店,买到了那个我朝思夜想的塑料铅笔盒。象这样的经历几乎伴随了我少年和青年时代。
记得在上大学的时候,为了购买一件衣服,我和同宿舍的同学一道计算着每天的伙食费用,用从嘴里省下的钱一起去购买早已相中的衣服。
那时侯,我们并不觉得清苦,反倒感到日子很有意思,也很有乐趣。那个慢慢积攒悄悄盼望的日子,现在看来很辛酸,可那时却是一个充满快乐与希望的日子,并是一个期待并且终有一天会得到幸福的日子。
我从来也没有过你的关于挣了钱而潇洒地去享受的时候,但是,我能理解你的感受。毕竟你是个生意人,对钱的感触应该更敏感一些。由此我想到了你在日记体小说的后记中说的一句话:生意要做好,文章也要写好。古代文人有一句话:“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”。
可是,作为“儒商”,二者能够兼得,则是更上了一层楼。想如今,有多少生意人,甚至大款,虽然有钱确实并不快乐。换句话说,钱并没有转化给他带来幸福,悲哉!那么对于他们来说,钱是什么呢?!快乐又在哪里?